AI趋同陷阱——只有反共识才能赚到大钱
如果你是一个创业者,或者是在公司里带团队的中高层管理者,最近你可能正因为学会了用最新版的人工智能大模型,花了几分钟就搞定了一份极其漂亮的商业分析报告而沾沾自喜。你甚至觉得,自己终于掌握了降维打击竞争对手的秘密武器。但是,今天这期内容,我要极其严肃地给你泼一盆冷水。如果你不马上改变这种对人工智能的盲目依赖,你的公司,或者你负责的业务线,很快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绝对不是我在制造焦虑。现在是2026年的春天,我刚刚和几位国内头部创投机构的合伙人喝了次茶。他们给我看了一组极其恐怖的数据。在今年第一季度他们收到的数千份商业计划书里,有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的创业者,使用了同一个主流大模型提供的标准战略框架。更可怕的是,在面对同一种市场困境时,这些分属不同赛道的企业,他们给出的突围对策,相似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七十。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当你自以为聪明地向那个极其强大的虚拟顾问要解决方案的时候,你的几百个竞争对手,也正在同一个时间,向同一个系统,要了一份连标点符号都差不多的满分答案。
在这种情况下,你的企业还有什么差异化可言?你的护城河究竟在哪里?
我是智者同行的金融老兵,在银行干了三十年风控。我看待企业,就像外科医生解剖标本一样,我只看最底层跳动的那根血管。在我这个老兵的眼里,这场由人工智能引发的效率狂欢,正在酝酿着一场极其惨烈的商业智商大通胀危机。
要解剖这场危机,我们得先看透一个底层的商业密码。当你开车准备过节回家,怕高速堵车,于是打开了手机导航。导航非常聪明,通过大数据算出了前面有一条极其隐蔽、绝对不堵的乡村小路,建议你绕行。你觉得这是天降神兵,一脚油门就拐了进去。结果呢?半个小时后你发现,那条原本畅通无阻的小路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跟你一样用了这个导航软件的聪明人,大家彻底把这条小路堵成了死胡同。
这就引出了我们今天要彻底打透的核心概念,超额利润是怎么消失的。
在经济学里,有一个词叫做有效市场。说白了,就是如果市场上的每一个玩家都极度聪明,都能在第一时间掌握所有的完美信息,那么这个市场上就不存在任何捡漏的机会,所有的商品都只能卖出一个微薄的成本价。过去,商业世界里之所以能赚大钱,是因为有认知差和信息差。大企业花几百万请麦肯锡做咨询,小企业连财报都看不懂,大企业自然能降维打击。
但是今天,人工智能把这种商业智商彻底平权了。你每个月花几十块钱,就能拥有一个堪比麦肯锡的军师。这种技术的进化力量,看似提高了整个社会的运转效率,但对于身处其中的每一个具体企业来说,它带来的是极其恐怖的利润收缩力量。
你想想看,当所有人都知道在一个特定的节日,用一套特定的算法,去推一种特定的产品能实现转化率最大化的时候,结果就是你们会在同一个流量池里,把营销成本抬高到天上去,直到把最后的一丝利润全部榨干。大家都极其聪明,结果就是谁也赚不到钱,整个行业彻底变成一片被鲜血染红的红海。
讲到这里,我给你讲一个真实案例。大概是在两三年前,大模型刚刚开始在企业端普及时,有两家做同城生鲜配送的企业同时来找我申请授信扩容。
A公司的创始人是个海归精英,他带来了一份用最新AI跑出来的扩张模型。那份报告堪称完美,从选址的算法优化,到配送路径的最短推演,再到用户画像的精准投放,毫无破绽。AI给他的建议是,砍掉所有低净值的社区,全力争夺核心商圈的高端写字楼白领。
而B公司的创始人,是个皮肤黝黑、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草根。他没有带什么花哨的幻灯片,而是从包里掏出一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破旧笔记本。他告诉我,他不去核心商圈卷了,他要带着车队,去啃城中村和那些老旧工厂区的团餐配送。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用AI算过,那里的客单价极低,物流极其难走,系统给出的投资回报率是负数。但是,他在那里蹲了半个月发现,只要你能搞定那里几个极其难缠的区域负责人,这就是一门永远没人来跟你抢的独家买卖。
面对一份毫无破绽的AI完美报告,和一本手写的冒险笔记,如果你是风控官,你批给谁?
我把大额的贷款,批给了B公司。后来的结果不出我所料。A公司在核心商圈遭遇了所有同行的联合绞杀,大家用的算法都一样,最后只能拼补贴,一年后资金链断裂。而B公司,虽然干的都是泥坑里排雷的脏活累活,虽然前期的投入产出比低得令人发指,但他们建立起了那些高大上的算法根本看不懂、也抄不走的深厚壁垒。
这三十年来,我见过太多被所谓的完美工具反噬的聪明人。当风控做到深处你会发现,一家企业最核心的资产,从来不是它那套多么完美的标准操作流程,而是它拥有一种别人学不会、连系统也算不出来的异质性能力。
理解了这场实验室里的解剖,屏幕前的你可能会倒吸一口凉气。你会问,既然工具越先进,内卷越严重,那我们是不是干脆就不要用人工智能了?我们这些普通人,在这个极其聪明的时代,到底该怎么做决策?
如果你正在迷茫于明年的业务怎么开展,或者正在考虑你个人的职业规划是不是该转型,接下来的话,就是我这个三十年老兵给你的私人破局指南。
你首先要建立一个极其清醒的认知:不要把你的大脑外包给系统。大模型是一个极其优秀的执行工具,但它绝不是一个合格的战略大师。因为所有的人工智能,它的底层逻辑都是基于历史数据去计算概率。它天生就是为了寻找那个绝大多数人都会走的、最安全的中间路线而设计的。
这就注定了,系统只会给你平庸的正确。
在大家都极其聪明的年代,能够让你脱颖而出的唯一底牌,就是敢于反共识。我们常常说,历史的滚滚车轮,是由那些极少数敢于逆着潮水方向游泳的人推动的。关于人类在面对历史周期的机械力量时,如何依靠那种不可理喻的动物精神完成逆天改命,我在《历史的引擎》这本书里,有非常深刻的历史推演。今天,我把这个在商业实战中最核心的心法告诉你。
这个心法就是,让人工智能去负责追求胜率,而你,必须亲自去追求赔率。
什么是胜率和赔率?在日常的运营里,比如写公关稿、做财务报表、优化库存周转率,这些为了不犯错、为了保住下限的标准化工作,你可以全部扔给人工智能去干,这叫用工具追求高胜率。但是,在决定公司要不要砍掉一条赚钱的旧业务线去押注未来,在决定你要不要离开一个舒适的岗位去跟随一个落魄的牛人,这种关乎生死存亡的关键节点上,你绝对不能听机器的。
因为机器无法理解创始人心里的那团火,无法理解你对某种事业近乎偏执的热爱,更无法预判那种从废墟里开出花来的商业奇迹。这些极具颠簸性、可能满盘皆输但也可能赢下整个世界的抉择,就是高赔率。而这种高赔率的豪赌,是碳基人类在这颗星球上最后的特权。
你发现没有,当世界上所有的锁都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你要做的不是去配一把极其精确的万能钥匙,而是干脆拿起铁锤,直接把那堵墙给砸了。在这个算法越来越同质化的时代,你要刻意去保留一点人性的锋芒,保留一点不合逻辑的疯狂。那些愿意花时间去啃硬骨头的人,那些敢于在系统警报亮红灯时依然凭直觉按下确认键的破局者,才是未来最大的赢家。
战国时期的孟子在评价古籍时,说过一句震古烁今的话,叫做“尽信书,则不如无书。”这句话放在今天,就是尽信系统,则不如无系统。古人的智慧早已看透,任何完美的标准答案,如果剥离了当下真实的泥泞与个人的主观决断,都会沦为禁锢思想的枷锁。商场如战场,兵法里讲究“以正合,以奇胜”。人工智能就是那个“正”,它能帮你稳住阵脚;但最终能让你赢下战争的,永远是你自己大脑里那个出人意料的“奇”。
我是智者同行的金融老兵,在这个信息过载、真相稀缺的时代,我愿做那个为你守望风云、拆解迷局的同路人。如果你不想在未来的商业绞肉机里变成毫无面目的炮灰,想知道如何在一片红海中找回属于你的动物精神,请关注我,让我们一起,在冰冷的数据荒原上,做那个手握火把、守望相助的人。这世界波澜壮阔,我们,顶峰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