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药监局调查诺华基因疗法致儿童肿瘤风险

一、核心快报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11月6日发布安全通报，正在调查瑞士制药企业诺华（Novartis）的基因疗法Zolgensma存在导致接受治疗的儿童出现肿瘤的风险。诺华11月5日披露，自Zolgensma于2019年首次获批以来，公司共收到9例接受治疗的患者出现肿瘤的报告，其中2例经分子分析证实，治疗所用的病毒载体DNA已经整合进患者的基因组，涉及可能诱发癌症的GLI1基因。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表示，上市后收到的肿瘤报告包括中枢与周围神经系统肿瘤、脊柱与脊柱旁区域肿瘤以及肾脏肿瘤，机构正在评估是否需要采取监管行动，以及现有的说明书与长期随访研究是否足以应对这一风险。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同时强调，目前两种药物的获益仍然大于潜在风险，尚未对任何一款药物实施临床暂停，也没有下令增加新的黑框警告。

二、背景脉络与各方表态

Zolgensma是一款一次性静脉注射基因疗法，用于治疗两岁以下患有脊髓性肌萎缩症（SMA）的儿童，这种罕见遗传病会导致肌肉进行性无力。自2019年5月24日在美国首次获批以来，全球已有超过6000名儿童接受Zolgensma治疗。诺华披露的9例肿瘤报告中，3例与GLI1基因有关，其中2例已确认载体DNA整合进GLI1基因位点，第3例的机制仍在调查中。英格兰负责Zolgensma治疗的国家多学科团队对其中3名儿童的肿瘤组织完成了病理检查，结论是其中2例与治疗有关，第3例看起来与治疗无关。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把调查范围扩大到诺华的另一款基因疗法Itvisma，因为Itvisma与Zolgensma使用相同的病毒载体与基因结构，Itvisma于2025年11月24日获批，适用于两岁及以上的脊髓性肌萎缩症患者，目前尚未收到Itvisma用药后出现肿瘤的报告。两款药物的美国说明书目前只写明存在理论上的致瘤风险，这次确认的病例让“理论风险”的表述已经跟不上现实。

三、后续影响与事态走向

这次调查是基因疗法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节点，这是首次确认已上市基因疗法的病毒载体导致患者出现肿瘤，整个以腺相关病毒（AAV）为载体的基因疗法行业都会受到波及。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表示正在密切监测其他同类腺相关病毒载体基因疗法项目的肿瘤风险，诺华也在开展长期随访安全研究。监管层面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变化包括更新两款药物的说明书、调整长期随访方案，以及要求医生对接受治疗的患者加强肿瘤监测。对已经接受Zolgensma治疗的6000多个家庭来说，最需要的是明确的随访指引：哪些症状需要警惕、多长时间做一次检查、发现异常后找谁处理。基因疗法给罕见病家庭带来了过去没有的希望，这次肿瘤风险的确认不会抹掉这份希望，但会让行业与监管机构对长期安全性付出更多耐心与更严格的审视。

信源跟踪： 南华早报、BBC | 数据时间： 北京时间 2026年11月7日